在阅读此文之前,辛苦您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编辑:W 先说一个数字。医生当年给蔡磊的生存期判断,是三到五年。今年中秋,是他确诊渐冻症后的第七个中秋节。 他还活着。 但活着的代价,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沉重得多。蔡磊已经两年多没踏出过卧室的门。他的日常活动范围,就是从床到电脑桌那几米的距离。全身只有眼睛能动,依靠眼控仪和外界交流,每晚工作到十一点后。 央视新闻《相对论》的记者第五次去采访他。第一次是四年前,蔡磊还能走路。上一次是两年前,他还能说话。这一次,记者进门需要全身消毒,全程佩戴口罩。四位护工帮着蔡磊从床上起身挪到椅子上,有人托背,有人扶肩,还有一位得双手扶着脑袋。 我每次看到这类画面,心里都堵得慌。一个曾经在京东做到副总裁的人,一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人,现在连坐起来都需要四个人帮忙。但他偏要坐起来,说这样用眼控仪效率更高,长期卧床全身会衰竭。 这就是蔡磊。身体被困住了,脑子一刻没停。 一面镜子,一台眼控仪,一个科研指挥中心 脖子完全没法转动,怎么和来访的人有眼神交流? 蔡磊让助理在桌上斜支了一面小镜子,靠镜面反射看人。记者正琢磨这办法想得周到,耳边传来机器合成的声音:“我发明的。”在场的人都笑了。 没人能从这句轻松的玩笑里听出,他已经在那个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困了两年多。桌子左侧摆着几块监控屏幕,实时显示一公里外科研运营办公室的画面。“我还得带领团队呢!”他紧接着就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的科研会议。 他的日程表比很多健康人还满。早上八九点开始工作,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,中间除了必要的护理休息几乎没有空闲。 开科研推进会、读医学文献、和各地病友沟通、盯实验项目进度,全靠一双眼睛、一台眼控仪完成。就连一句简单的“收到”,他都要自己亲手敲出来,不让助理代回。 前不久他在团队群里发了一份文档,总结了七年攻坚渐冻症的大致历程:寻求国内外医生专家,无果;联系各大药企,无果;民间调研,无果;自行药物研究,上百药物有重要发现但目前没有突破,无果;AI研究两千万篇相关论文和专利,进行中,目前无果,后续依然可能无果。 七个“无果”。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:换作是我,可能早就放弃了。但蔡磊没有。他知道碰壁是常态,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也总得有人先踏出第一步。 蔡磊团队研发的药物在SOD1基因突变型渐冻症上有了进展,但他本人属于散发型渐冻症,每天试药,病情仍在不断恶化。他研究的药救不了自己,但还是每天坐在那把椅子上,用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。这大概就是“向死而生”最真实的注解。 十公里外,另一场无声的战斗 蔡磊能心无旁骛扑在科研上,背后全靠一个人托着底。 段睿。蔡磊的妻子。 2022年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:辞掉干了多年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,一头扎进完全陌生的直播带货行当。 为什么?因为科研需要钱,需要大笔的钱。过去这些年,除了几百万的社会爱心捐款,大部分资金来源都是夫妻俩的“破冰驿站”直播间。 段睿每周要直播五天。不直播的日子,只要没有外出活动,也得测品到深夜,“两三点钟,测到睁不开眼,就回家了”。 记者去采访那天下午,她正在选品,桌上摆着好几盒月饼,争分夺秒地判断优劣。试完月饼试葡萄酒,路过一溜鞋又被助理叫住,停下试试,“这双不行,一踩就踩到底了,时间长了后脚跟会疼”。 记者问她,钱怎么花你管吗?她说从来不过问。“科研是那样,你听他们现在有好多项目,那99%最后都失败,如果你代入患者家属的思想,我会很受挫”。 这话让我愣了好一会儿。一个北大药学硕士毕业的人,本可以走一条安稳的职业路径,现在却在直播间里试月饼、试鞋、试葡萄酒。网上还有人质疑她炒作蔡磊的病情,她说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:“很多人只对我的‘惨’感兴趣,却忽视我们的努力”。 我特别能理解这种感受。段睿做的事情,表面上看是带货,实际上是在给一个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科研项目持续输血。那些“99%都会失败”的项目,恰恰需要有人在背后把每一分钱挣出来。她不是在卖货,她是在给蔡磊和所有渐冻症患者买时间。 同城相隔十公里,为什么夫妻基本不见面 这是外界最不理解的地方。 蔡磊住在医院附近,段睿带着儿子住在学校附近。同在一个城市,相隔大约十公里,但两人很少见面。段睿说,上一次见面是蔡磊过生日的时候。即使这样,蔡磊还记得给她买海鲜。 为什么不常见面? 蔡磊的原话是:“我一般不让他们跑。微信沟通更方便,微信里,我还是正常人一样”。 这是一个全身只有眼睛能动的人,亲口解释为什么不让妻子来看自己。 一方面是感染风险。蔡磊的身体已经到了终末阶段,任何一点外来的感染都可能致命。另一方面,段睿自己也说过,会想见,但见到的时候,会发现很难受。 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,沉默了很久。我们习惯把“陪伴”理解成物理距离上的靠近,但蔡磊和段睿之间,隔着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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